當你從反射物凝視著當中的自己時,
如果你與他並沒有產生任何的情感變化,
這種觀看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存在。
同樣的,
我們不能確定眼前所見的是否屬實,
所以寧可相信這一切最真實不過。
當你躲在一個又一個的鏡頭後窺探自己的時候,
這葉變得不切實際,
但我們還是選擇相信這是最直接認識自己的方法
及唯一途徑。
其實,這也只是一種慣性的動作,
可悲的慣性動作及虛僞的假動作。
我只能一直..一直..